顾长生把刘院正宅子里的发现一件件倒了出来。
“手腕上残留的粉末,书案上第三个空抽屉,火漆残渍,还有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,指着地上的女人。
“福贵描述的那个杀手,也是个女人,穿着灰褐短褐,个子不高,走路很轻。”
“另外,大理寺的魏裕安提前接到了消息,跑去抢管辖权。赵守仁说,这粉末是太医院内库的禁方,能炼出这东西的人,除了刘院正,还有一个叫孟洄的前副院正。”
说到这里。
顾长生和李沧月同时转头,看向地上被绑起来的女人。
“是她?”李沧月问。
“你觉得呢?”顾长生反问。
两人对视了一眼,脑子里的线索在这一刻完美拼合。
刘院正的死、太医院内库的禁方、被偷抄的密档、大理寺的反常、还有一个消失了六年的副院正,所有的东西,全在这个女人身上交汇了。
顾长生站起身,走到女人面前,女人被五花大绑,嘴里塞着布团,浑身都在发抖。
“刘院正家里出来的时候,怀里揣的那叠东西呢?”
女人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。
“不知道你说什么。”
“行,嘴硬。”顾长生点点头。
他转过身,从桌上拿起那方包着淡黄色粉末的帕子,重新走到女人面前。
帕子一点点打开。
淡黄色的粉末暴露在空气中。
顾长生把帕子凑到女人面前。
女人的瞳孔瞬间缩紧,几乎是本能地往后仰了仰头,拼命想拉开跟那堆粉末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