诏书的事,现在查不到了。”
“李震已经死了,口供断了,就算诏书是假的,也没有人能证明。”
“死人不能说话。”顾长生点了点头,“活人呢?当晚寝宫里的人,除了你大哥和……”
他没把那个名字说出口。
不用说,两个人都心里有数。
李沧月低头看着铁案上那柄断霜剑,沉默了几息。
“剑的事,记住了?”她忽然问。
“记住了。”
“好。”
李沧月刚要转身,证物房外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玄鸦卫校尉侧身进来,压着嗓子禀报。
“殿下,内廷方向来了两拨人。一拨是皇后派的内侍,说要来清点证物。另一拨是宗人府的官员,拿着皇后的手令,说证物需要移交宗人府保管。”
“两拨人一前一后到的?”顾长生问。
“差了不到半盏茶的工夫。”
顾长生嘴角一撇。
“来收场的。”
两拨人一前一后,一个要清点,一个要转移,名义不同但目的一样,把东西从慎刑司挪走,挪到自己地盘上,往后谁还能看?
谁还敢看?
“动作倒快。”
顾长生看了一眼李沧月。
李沧月没有多做停留,“该看的已经看了,不必在这里跟他们纠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