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位置太显眼。
四面敞开,没有遮挡。
三品大宗师确实不怕明枪,可几千人里只要有一个疯子,事情就会变得麻烦。
誓台上。
李沧月站在铜鼎上,俯视台下。
几千张脸挤在一起。
有人惊惧,有人茫然,有人攥着刀柄不敢动,更多的人闭着嘴,低着头。
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赵无言。
老掌门满脸血污,堵嘴的布条已经松了半截,歪着头看她,眼珠子瞪得老大。
再旁边,三个刽子手都被砸飞出去,躺在地上没死,但短时间爬不起来。
主台上。
陆怀锋握住了剑柄。
四品天象的修为,让他比在场绝大多数人更清楚那道气机有多重。
三品大宗师。
这五个字在脑子里转了一圈。
每转一圈,后背就凉一分。
可陆怀锋还是开口了。
“陛下不在深宫理政,却微服至此,干涉我江湖之事,莫非,是要与天下武林为敌?”
这话一出来。
台下不少人的腰杆又直了一些。
李沧月没有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