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迷药针。”
“不致命,但中针后半个时辰内动不了。”
李沧月站起来,单手一抬,三品罡气化成一道气墙,往前方扫了出去。
山道两侧的草丛灌木被罡气压得齐齐倒伏,十几根银针从藏匿的角落里弹飞出来,叮叮当当落在石板上。
针头碰到石面的地方,腐蚀出一圈黑印。
“往前走,手不要碰路边的草。”
李沧月没有停。
亲卫们自觉缩紧了队列,一个个把手揣在甲胄里,生怕碰到路边什么东西。
再走了三四百步。
山道拐弯处,一个小药童站在路中间。
六七岁的样子,灰布衣洗得发白,背着一个破药篓,里头露出几根药草的尾巴。
小脸板着,表情比年纪老十岁。
他把路一挡。
“我家先生不见客。”
百户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。
李沧月抬手拦住,“你家先生不见客,还是不见朝廷的人?”
小药童想了想。
“都不见。”
李沧月低头打量了他几息。
这孩子的眼珠子没什么畏惧,反倒带着一股拧巴劲,像是被人反复交代过“不管谁来都不许放”。
她侧身让开半步,露出后面担架上的顾长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