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朕真不知道,你都是怎么监察舆论的!”
“先帝尸骨未寒,便出现这样的流言,甚至都已经指明了,这就是袁氏一族那边传来的!”
“此前有虎贲中郎将曹操坐镇京师,监察到位,这些流言未曾出现,曹操刚去凉州,便发生了这样的事情,朕养你何用?”
“太后恕罪!太后恕罪啊!还请太后再给老臣一个机会啊!老臣一定查清楚……”
“皇叔来了?”何太后看到了刘备。
刘备立刻躬身施礼:“臣参见太后,启禀太后,臣查到是中常侍段珪的家人段达富传播流言,并且还说是段珪在酒后与人说,太后和丞相私通的。”
“什么?”何太后闻言气得浑身发抖:“把段珪这个畜生给朕押带上来!”
殿外竖着耳朵的禁卫们立刻有人应声去做。
一边上的丁宫满脸震恐地看了一眼刘备。
不是,这他娘你怎么查到的啊?
刘备似乎心有所感一样,拱手禀报道:
“启禀太后,这并非是臣查到的,而是臣的三弟张翼德,他奉命带兵核实京畿之地防备大疫的情况,偶然间发现,便捉了段珪家人段达富,审问之后,方才得出此言。”
“那速速将段达富带上来!”
元林立刻道。
何太后颔首道:“依照丞相所言!”
刘备拱手一礼,退出大殿外,对着张飞道:“速速去将段达富带进来!”
“喏!”张飞应了一声,转身直接跑去了。
说来也巧,段珪和段达富两人几乎是同时被抓到此处议事大殿中来的。
段珪还有点懵逼,看到段达富的时候,他就更懵逼了。
不是,到底咋回事儿啊?
自己在后宫那边奉命整理典籍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