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卷王,他自诩整个大汉朝,自刘皇叔以下,无人能出自己之右的。
看着段珪那两个像是被女鬼采补过的黑眼圈,元林吓了一跳,甚至都忍不住问了一句:
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段珪轻咳一声:“先帝起居注需要重新整理,额外的还有先帝朝的各项文策,都需要归档封存,我这些时日都在案牍库房那边,不知……出了什么事儿?”
何太后也有些发懵了。
张让喝道:“段珪,你是否因为先前怀恨皇太后要撤销中常侍的人数,从而怀恨在心,让你的家人段达富散布谣言,说皇太后和丞相有私情呢?”
段珪抬了抬自己那两个吓人的黑眼圈,脸上闪过一抹错愕,而后看了看元林,又看了看何太后,扑通一声扑倒在地上:
“太后,丞相,我冤枉啊!我那日确实是猪油蒙了心,冲撞了太后,后边奴臣静思己过,这才去案牍库房那边,已经连续五日未曾离开过了,又何曾在家中和段达富说过这样的话啊?”
元林挠挠头,他也觉得不应该啊!
为何?
自己和太后每一次深入了解,那都是皇帝刘辩放风呢!
说人话就是,这个时期的宫殿就是这样。
刘备在前边读书,他和太后在后边议论政事,疲惫的时候,那自然就该放松一下。
这相当的合情合理吧?
鬼才知道自己和太后有私情呢!
结果,张让找到他说这件事情的时候,元林着实被吓到了,他还以为张让知道了呢。
结果……是袁基给自己憋的大招!
只是,袁基肯定想不到,他这个所谓的大招,只不过是自己的日常罢了。
“段达富!你这个狗东西,你倒是说话啊!老子从没有嫌弃过你是一个庶出的没落分支,安排你在京城做事,收留你全家,你居然这样污蔑我啊!你这是要害死我啊!”
段珪声嘶力竭地骂道。
段达富惊恐地看着段珪,忽而狂笑起来:“死阉狗!快打住你那副丑恶嘴脸,什么叫做你收留我全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