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少也曾致君尧舜上,如今蹉跎岁月,白身侍王侯,如何忍见当初意气风发少年郎?”
魏征抬起手,擦了擦脸上温热的泪,什么时候流的,不知道。
对得起来时的自己吗?
来时的自己很迷茫啊!
现在的自己,也很迷茫啊!
志向?
理想?
“不要再说这些了,尤其是不要在晚上说。”
魏征显然已经有些绷不住了。
元林长叹:“人果真到了晚上,就会变得酸巴唧唧……”
“我做官,只为三件事情。”
魏征不好意思当着元林的面儿擦眼泪,转过身去,抬起衣袖摸了一把,这才转过头去应道:“什么事儿?”
“公平!”元林翘起一根手指,然后翘起第二根手指,接着说道:“公平。”
他继续翘起第三根手指,看着魏征,身体后仰,整个人脊背大开,双肩舒展,气如龙虎。
“还他娘的是公平!”
魏征本想说,庞公没睡醒,这就是一件事情啊!
可转念一想,却又发现,自己好像有些肤浅了。
“你说我们现在说的事情,和案件有什么关系?”
“好。”
“我现在明明白白的告诉你,这两件事情不仅有关系,而且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。”
“你做官为了什么?我做官又为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