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援军赶到,粮堡早已换了旗。”
众臣的目光都落在舆图上。
过去,大明守长城。九边与内地之间已经形成成熟的驿路和粮道。
如今国境线被推到饮马河、狼居胥和朝鲜北境,原有体系立即显得迟缓。
解缙思索片刻,开口道:“可扩建驿站,增加马匹。大宁、辽东与漠北也能继续增加军屯。”
“军屯必须建,驿站也要扩。”朱允熥点头,“这些法子固然能够减轻粮荒,却无法让重炮走得更快。”
“辽东和大宁的作坊眼下只能修枪、配药、打造车轴。关键火器仍要从应天和太仓运去。”
“如此算来,一门重炮送到饮马河,最快也要月余。”
“等它到了,仗早已打完。”
茹瑺皱眉道:“可陆路运输已经到了极限。”
“重炮和粮车全靠骡马拖曳。增加车马,沿途消耗也会跟着增加。漠北缺少可以直达腹地的大河,运河同样无能为力。”
大殿再度陷入沉默。
问题已经摆在众人面前,却想不出解决办法。
朱允熥走下御阶,目光扫过这些大明最顶尖的人精,掷地有声道:
“所以孤今日急召,不只是因为陈祖义,而是为了大明的下一个百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