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这批军械落入阿古达手中,再由镇江堡内应打开城门,辽东至少要死上万人。
“机关。”徐辉祖冷声道。
“第二座石门下埋有火药。”王呆呆看向他,“引线藏在左侧石壁内。若从正面强拆,三座石窟都会塌。”
天理将位置详细记下,“第三座呢?”
“没有军械。”
“有什么?”
王呆呆沉默。
天理没有逼问,只将刚写好的供状翻过来,露出三个字:聚源号。
王呆呆看到这三个字,脸色骤变。
“看来还有。”天理指尖点着桌面:“聚源号在应天、苏州、松江一带收了大量田契。那些田,恰好压在铁道预定线路附近。天狼为何要买这些田?”
王呆呆嘴唇紧闭。
天理从火盆旁取来半块玉玦,放在她面前。那是锦衣卫从她左袖暗袋中搜出的信物。玉玦上雕着半只狼首,断口平滑,明显还有另一半。
“另外半块,在谁手里?”
王呆呆盯着玉玦,呼吸越来越急。
天理静静等着。
足足过了半炷香,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“白山。”
徐辉祖一步走出阴影:“什么人?”
“我不知道他的名字。”王呆呆疲惫地靠在木架上:“他是我爷爷当年亲自埋进大明的暗桩。除了爷爷,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。”
“连观音奴也不知道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怎么联系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