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联系。”王呆呆摇头:“白山只会主动找我。每次送来的信,都由不同的人经手。看完即焚,从不留痕。”
天理追问:“他知道什么?”
王呆呆沉默良久,终于开口,“铁道路线、北疆粮堡的存粮数目,还有粮食总局调运红薯种苗的时间。”
徐辉祖和天理同时变了脸色。
这三项,全是五年国策的核心机密。能同时接触这些消息的人,绝不是普通官吏。
“他在朝中?”徐辉祖问。
“位高权重。”王呆呆看着桌上的半块玉玦:“我只见过他一次。隔着屏风,没看见脸。他拿着另外半块玉玦。玉玦合上,就是完整的狼首。”
天理拿起玉玦,转身交给徐辉祖,“国公爷,这件事必须立刻报回东宫。”
徐辉祖握紧玉玦,沉声道:“双线传信。一封走驿站八百里加急,一封由锦衣卫暗线递送。从现在开始,冰洞、聚源号和白山三个名字,知情者不得超过十人。违令泄密者,军法处置!”
“领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