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率领三万燕山铁骑狠狠捅进了长白山余脉,徐辉祖则带六千京营精锐封锁西南山口。
第一座山寨甚至没有来得及点燃烽火,五十门野战炮便同时开火。
轰鸣声震落积雪。
寨墙在炮火中塌出一道缺口,躲在里面的女真残兵四散奔逃。
朱棣没有下令追击全部溃兵,而是让人活捉了一个披着狼皮的传令使。
半个时辰后,供状送到徐辉祖手里。
“天狼余部已经收到撤退令。”
徐辉祖扫了一眼,抬头问道:“往哪里撤?”
传令使跪在雪地里,哆嗦着答道:“七十二处暗桩,各自进山。有人往北,有人往东,还有一部分……准备返回镇江堡。”
徐辉祖的眼神骤然一寒,“返回镇江堡?”
传令使咽了口唾沫。
孤狼死前下过最后一道令。若外线败退,城内暗桩便在明军入城前打开西门。
徐辉祖将供状折起,“镇江堡里还有内应?”
“至少七人。”
“那便封山、封城,让他们一处一处消失。”
......
洪武二十七年,腊月廿二。大雪。
东瀛,长门国,毛利家宅邸。
毛利光房坐在主位上,脸色比外面的积雪还要惨白。
他面前的红木案几上,摆着一张来自京都花之御所的催缴令。幕府将军足利义满下达了死命令,要求西国诸藩年底前必须足额上缴年贡,违者褫夺领地。
“家主,库房里……没钱了。”家老吉川跪在下方,额头贴着榻榻米,声音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