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“太子难道忘了秦朝末年,赵高诈杀扶苏而立胡亥的故事吗?”】
刘据浑身一震。
石德直视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:【“江充、苏文之辈,与赵高何异?太子若束手待毙,只怕……”】
石德继续说:【“如今江充、苏文等人步步紧逼,陛下在甘泉宫音讯不通。太子若束手待毙,只怕……”】
刘据闭上眼睛。
他想起父皇,想起母后,想起自己的孩子们。
他想起自己当了三十年太子,战战兢兢,如履薄冰,从未有过一丝不臣之心。
可如今——
【“不反抗,就是任人宰割;反抗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!”】
他拔出腰间长剑,剑光如雪,照亮了他决绝的面容。
他睁开眼,眼中已没有犹豫。
【“传令,起兵。”】
他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湖面,激起千层浪。
……
夜色如墨,长安城的街巷在浓稠的黑暗中沉寂着。
太子府内,灯火通明。
刘据站在窗前,腰间悬着一柄长剑,面容冷峻如冰,与往日那个温文尔雅的太子判若两人。
他的心在狂跳,手在微微颤抖。
他转过身,目光扫过殿中整装待发的士卒,数百人,甲胄鲜明,刀枪如林。
火把的光芒在他们眼中跳动,像一团团燃烧的火焰。
【“出发。”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