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“其中,李广的儿子李敢因随霍去病出征,夺左贤王鼓旗,赐爵关内侯,食邑二百户。”】
【“也算是完成了他父亲李广一辈子都没有封侯的遗憾。”】
天幕上弹幕飘过:
【“李敢封侯了,李广在天上应该能瞑目了。”】
【“李广:儿子,你封侯了?李敢:嗯。李广:比我强。”】
李广:……
这一刻,李广终于悟了。
能力强不一定能够封侯,但跟对人一定可以。
下次出征匈奴,自己就死死跟着霍去病。
后人总说自己差点运气,我就不信,这次还不行。
敢儿那半吊子实力都能封侯,自己这个后人公认的最强单兵还拿不下一个侯爵。
总部可能跟着霍去病自己还捞不着一个侯爵?
画面定格在霍去病的侧脸。
他站在长安城头,望着北方,风吹起他的衣袍。
【“而这一年的霍去病,年仅二十二岁!”】
【“世人都忍不住遐想这个年轻人未来还会做出怎样的功绩?他未来的顶点究竟又会在什么地方?”】
画面转暗。
【“但彼时,老天也好像终于发现了霍去病这个bug,开始着手清理。”】
天幕上的色调忽然变得沉重起来。
风声从远处传来,呜咽着,像无数冤魂在低语。
天空中,一轮残月挂在祁连山的轮廓之上,月光惨白,洒在荒原上,像是给大地铺了一层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