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被带起的风吹得东倒西歪,他的心猛地收紧,那种不安,变成了恐惧。
一个身影出现在殿门口。
是赵破奴。
刘彻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赵破奴跪在殿门口,膝盖磕在金砖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他的头低着,肩膀在发抖。
他的声音沙哑,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:“陛下……冠军侯……”
刘彻的身子晃了一下。
他扶住案几,案几上的烛台倒了,蜡烛滚落在地上,火焰舔舐着地毯,冒出青烟。
他冲出殿门。
没有穿鞋,没有披外衣,只穿着一身单薄的中衣。
他跑过长廊,跑过宫门,跑过一道道门槛。
他的脚被石子硌破了,他没有感觉。
他的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,他没有停下。
画面切到一间屋子。
门口站着侍卫,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沉重。
刘彻冲进去,一把推开挡在门口的侍卫,踉跄着闯进屋内。
屋内,一张床榻。
榻上,一个人被白布盖着,从头到脚,严严实实。
刘彻的脚步停住了。
他站在床榻前,浑身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