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“而武则天接的是上升期大唐，邓绥接的是快倒闭的东汉，高下立判。”】
【“这样一比，差距是不是很清楚？”】
【“武则天接手的本就是蒸蒸日上的大唐，可她还没正式称帝，境内就内乱不断，疆域一再收缩。”】
【“回头看她一朝，文治尚可称道，武功却是全面倒退。”】
【“严格来说，武则天更适合和王莽坐一桌。”】
天幕传出“论女子称帝，吕雉、邓绥当属绝佳人选”的评价时。
端坐殿中的吕雉指尖轻捻玉杯，原本覆着一层冷霜的眉眼缓缓舒展，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却真切的笑意。
能被后世认可拥有君临天下的能力，这份赞许，让素来冷硬的她心底生出几分愉悦。
她抬眸望向天幕里龙袍加身、登临帝位的武则天，目光审视良久，眼中不见嫉妒与鄙夷，反倒生出几分实打实的叹服。
“这妇人，当真是一身泼天的胆子。”
吕雉静静看着天幕逐条点评功过，指节一下下轻叩案面，思路条理分明。
“论文治，她推行殿试、开设武举，提拔寒门、压制门阀，倒也算做了不少实事，有可圈可点之处。”
“可论武功，便是彻头彻尾的倒退。”
“边境不断收缩，内乱此起彼伏，好好一座大唐江山，被搅得动荡不安。”
她一声轻嗤，语气里带着几分通透的讥诮：“暂且不论到底丢了多少疆土，单看所作所为，正经国事没深耕几分，玩弄权术、耽于享乐的花样倒是层出不穷。”
“武氏并非李唐开国元勋，算不得江山‘原始股东’，根基浅薄、名望不足，竟也敢行篡国改朝的大逆之举。”
吕雉眉峰微挑，越发不解。
“何况她登基时已是花甲之年，半截身子都入了土，偏偏依旧不肯安分。”
“就算侥幸坐稳帝位，以这般年岁，又能执掌几年？”
“天下人心依旧向着李唐，她身故之后，皇位终究要重归李氏子孙。”
“这般大动干戈，搅动朝野血流成河，到底图的是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