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摇头。
“安心做一位权倾朝野的皇后难道不好?”
“临朝称制,手握生杀大权,朝堂诸事皆由己断,除却一顶帝冠虚名,实际权柄与帝王又有何异?”
“何苦为了一个名头,背负千古骂名,将自身置于风口浪尖。”
一旁的刘邦将这番对话听得清清楚楚。
刘邦后颈一阵发凉,浑身都不自在起来。
刘邦缩了缩脖子,摆出几分地痞式的讨好模样,胳膊肘悄悄蹭了蹭吕雉,压低声音。
“娥姁,你可千万不能学着她这般胡来啊!”
吕雉闻言,只是淡淡侧过头,清冷凤目扫了他一眼。
“我没有那种闲心。”
“再者说,你膝下还有一位刘恒。”
“那小子,比天幕上这朵白莲花李治玩得还脏、还阴。”
“我可不希望,有朝一日被这家伙盯上,落得一身狼狈。”
“我晚年还想安生点度过。”
刘邦一怔,随即咂摸过味儿来,先是一怕,又觉得有理,挠了挠头,嘿嘿一笑,又怂又横:
“也对,刘桓那家伙是真的看不出来,玩的这么脏。”
吕雉不再理他,重新望向天幕,凤目微眯,恶凤归巢,气场沉敛。
刘邦坐在一旁,嘴上消停,心里却暗暗嘀咕:
还好,自家这只恶凤,没真打算飞上天抢龙位……
东汉,崇德殿
殿内烛火温雅,身着朝服的邓绥正静立听着天幕所言,仪态端方,眉眼温婉却不失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