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提笔,落笔,盖印,一连串动作干净利落。旁边的文官跪了一排,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
【“因此,朱允炆急于改制削藩,并不是昏了头。”】
【“也不是流传甚广的一种网文说法,什么朱允炆是靠文官集团运作上位的,削藩改制是对文官集团的回报。”】
画面切到一个q版朱允炆,旁边配字:“我上位的时候,文官都快被杀光了,我靠文官上位?”
弹幕飘过:“笑死。”
【“洪武朝的文官集团完完全全就是一群工具人,自己的命都朝不保夕,还有能力运作储君的人选呢?”】
【“这不是开玩笑吗?”】
画面切到文官们戴着枷锁办公的画面,又切到朱允炆坐在龙椅上的画面。
他看向文官的眼神里没有感激,只有一种“我就剩你们了”的无奈。
不是选择,是没得选。
不是信任,是只有这些人还能用。
【“反而改制削藩,是任何一个头脑清醒的皇帝都会干的事。”】
【“必须让这种畸形的政治架构回归可控的正常状态。”】
【“因为一个大一统王朝有且只有一条政治路线可走,那就是皇帝与士大夫共治天下。”】
画面切到一幅正常的政治架构图。
皇帝坐在中间,文官坐在左边,武将坐在右边,宗室坐在后面。
四者之间相互连接,形成一个稳定的结构。
那幅图缓缓取代了朱元璋那台满是齿轮的机器,在屏幕中央停留了几秒。
画面渐渐清晰,稳定,不再晃动。
画面最后定格在朱允炆的侧脸上。
他年轻,眼神里没有怯意,但也没有什么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