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龙椅上,面前摊着那卷《周礼》,旁边是削藩的诏书。
他看着窗外,外面的天空很蓝。
他不知道自己会失败,也不知道自己的四叔已经在磨刀了。
他只是在做一个皇帝该做的事。
【“在这个共治过程中,如果皇帝能主到c位,文官辅助,那这个皇帝我们一般称之为明君。”】
【“如果文官主到c位,皇帝成了辅助,那这个皇帝我们一般称之为昏君。”】
天幕上弹幕飘过:
【“削藩是对的,错的只是没削过朱棣。”】
天幕上,画面从朱元璋戴枷锁办公的画面缓缓抽离,又切回到那台洪武系统的机械图上。
然后一只手从画面外伸进来,把那台机器上的齿轮又拧了几下。
【“我们带着上帝视角拨动时间线往后看,会发现永乐朝的朱棣虽然号称恢复洪武祖制,但依然要考虑文官士绅集团的利益,提高文官集团的地位,甚至还需要设置内阁辅政。”】
【“朱棣一死,这个改造版的洪武旧制,也随着朱棣一起入土为安。”】
【“之后的仁宣之治,迅速恢复成皇帝与士大夫共治天下。”】
画面切到朱允炆。
他坐在龙椅上,面前是一份已经拟好的削藩诏书,墨迹已经干了。
他的手指按在诏书边沿上。
【“改制削藩,不但是朱允炆必须要走的路,并且迫在眉睫。”】
【“一旦手握枪杆子、刀把子的藩王勋贵们结成攻守同盟,那都不需要朱棣靖难,朱允炆就已经受制于人了。”】
画面切到朱元璋的画像。
画像的胸口处忽然裂开一道口子,从缝隙里透出一道光。
那道光落在一张名单上,蓝玉案被牵连者的名字密密麻麻排了一整面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