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庆绪猛地抬头,眼里狠劲上来了,一拍桌子:“干!”
他往前凑了凑:“你说,怎么弄?”
严庄俯下身,贴着他耳朵低声嘀咕了几句。
安庆绪听完,重重点头:“就这么办。”
当天半夜,李猪儿揣着短刀,摸黑溜进了安禄山的寝宫。
帐子里黑黢黢的,安禄山躺着喘气,声音跟拉风箱似的。
李猪儿脚步轻,刚摸到床边,安禄山突然闷喝一声:“谁?!”
李猪儿没答话,咬着牙往前一扑,照着他肚子就是一刀,直接捅到底。
安禄山嗷的一声惨叫,伸手就去摸床头的佩刀,摸了个空。
他疼得在床上打滚,肠子流了一床,嘴里嘶吼。
“是我家贼……一定是安庆绪这个逆子……我当初就该掐死你……”
骂到一半,声音一卡,头一歪,没气了。
李猪儿拔出刀,在袍子上蹭了蹭血,转身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