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得平缓,柔和,但也充满了一丝乾瘪...
简单总结:白煮羊肉不加任何调料,冷却後烤了一遍,且内里没有汁水的味道。
说平淡如水倒也不至於,但一块嚼完,就像是嚼了一个卫生纸团,食之无味,弃之倒也不可惜。
这种落差让阿尔埃达有点不满,他甚至觉得,还不如让他吃到一嘴尿味,至少在猎奇指数上,还能飙升几个等级。
「如果羊肝还是这样的话,那托比可能就得为这道料理的气味付出代价了。」
想罢,阿尔埃达向羊肝伸出叉子,想要切割,可在叉子落下时,羊肝却自然分开。
「原来是已经切好的,颜色太黑了所以忽略了。」
相比没有切过的羊排,阿尔埃达觉得羊肝更像主菜,毕竟他来之前,明显发现托比耗费在羊肝上的时间比羊肉多。
随着阿尔埃达用叉子将羊肝举到面前,他神色中忽然露出一丝诧异。
「香味...脏器的脂肪变性香味。」
那香味像是乌云遮盖的天空中,穿透而出的一缕阳光,在周围漆黑的环境对比下,显得格外突出。
阿尔埃达略一思索,就明白自己已经陷入了「料理错判」的环境中。
「剧烈的骚臭味掩盖了我嗅觉中对臭味感知的神经,也就是说我现在已经习惯了那难忍的臭味。」
「而人体是有自主协调机制的,当臭味被习惯後,我的大脑就会自动将注意力转到骚臭味以外的气味上,这也就导致我能一瞬间就感觉到香气的所有特点。」
「这相当於是一种「对比适应」下造成的「嗅觉麻痹」,我的一部分感官被封锁,所以另一部分被自适应强化了。
「1
作为老吃家,米奇林那些什麽声光电的手段他早就体验过无数遍,虽然不是美食教授,但他习惯性的会在吃完後做总结。
久而久之,对於现有的一些以科学研究出发的料理理论也是驾轻就熟。
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手段了,早在20多年前,就有人朝着这方面研究了。
「手法不算新奇,但运用的还行,羊肝的香味保留的也很纯粹,剩下的,就需要交给味道了...」
阿尔埃达虽然出了这麽一个严苛的题目,但其实他没指望真的有厨师能完美破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