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三胖眼睛微微一眯。
「水煮肉没提过,但「东坡肉」水煮的这个过程,师傅确实细细讲过。」
「那次,似乎是在後院我们师兄弟畅所欲言聊天的时候,聊到了「苏东坡」,从「东坡肘子」聊到「东坡肉」,大师兄你还和二师兄争了几句。」
兰录明点了点头。
「我知道了,是《猪肉颂》!」
「老三,你还记得猪肉颂里的原文吗?」
李三胖脱口而出。
「净洗铛,少着水,柴头罨烟焰不起。」
「待他自熟莫催他,火候足时他自美。」
「黄州好猪肉,价贱如泥土。」
「贵者不肯吃,贫者不解煮,早晨起来打两碗,饱得自家君莫管。」
兰录明微微点头。
「没错,当时在讲到这里时,师傅让我们自己对这道料理做出解读。」
「我记得书柳当年说的是「白水煮肉」,我说是「花椒酱肉」。」
「当时我们引经据典,在那争了老半天。」
李三胖听到这时呵呵一笑。
「是啊,大师兄与二师兄可都是文化人,不像我老三这麽粗鄙。」
「要不我当老师,你们出去任职呢。」
听着话,兰录明脸色不置可否,老三是不是文化人,老六夏一天最清楚。
对了,听说当年夏一天是撕了清北的录取通知书来的,也不知道几分真假。
毕竟这麽多年,这件事也是迷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