镣铐哗啦一阵巨响,他整个人往上一窜,又重重地跌回椅子上。
脸上的肉都在抖,声音尖得几乎破了音。
“什么?!五千两!刘富贵一条贱命值五千两吗!”
马监军连眼皮都没眨一下,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不耐烦起来。
皱着眉头往后退了半步,语气冷淡得像是在打发一个不识抬举的乞丐。
“你爱办不办。不办的话,本官就如实上报。
千户赵虎,新婚之夜奸污下属妻子,事后杀人灭口。
到时候上头怎么判,跟本官就没有半点关系了。”
他说完转身作势要走。
“别别别!别走!”
赵虎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,铁链子又哗啦一阵响,他身体前倾,几乎是哀求地喊道。
“大人留步!留步啊!”
马监军停住脚步,回过头来,挑了挑眉。
赵虎喘着粗气,脑子飞速地转着。
他打量着马监军那张脸,心里头明镜似的。
五千两?那俩老东西打死也开不出这个价来。
这里头有多少是姓马的自己加的,他不知道,也不打算问了。
问也没用,人家刀子攥在手里,他脖子伸在砧板上,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。
可五千两,这数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,烫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。
但再疼也得认,他赵虎是怎么坐到千户这个位置上的,他自己比谁都清楚。
他不是靠军功,不是靠本事,靠的是溜须拍马,靠的是岳父在上头走动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