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成三份。
我可以先垫付,把药费全交了。
但是二哥和爹的那一份,得给我打借条。”
张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石全也愣住了,过了好一会儿才吭吭哧哧地说。
“三弟……娘这些年,家里的银子大头都供你读书了。
你在镇上买这房子的钱,大半也是娘出的。
现在娘受了这么重的伤,十几两银子的药费……你还让娘和我们打借条?”
周氏接话很快。
“二哥,话不能这么说。
石文要是考上举人老爷了,你家不跟着沾光吗?
将来你们家石珠石宝,不也得靠着三叔提携?
再说了——”
她话锋一转,直直地看着石全。
“娘养我们了,没养你?
娘供我们了,没供你?
这给娘看病的钱,你不应该拿吗?”
石全被这句话堵得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想反驳,可他嘴笨,周氏说这话,他根本绕不过去。
石文始终在旁边背着手,不发一言。
他的沉默本身,就是一种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