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腿上挨了一刀,倒地前还拽住两个。
另一个被棒子砸在后脑,趴在车边不动了。
剩下两个身上也见了红,仍护着沈清怀边打边退。
沈清怀趴在马背上,后背血水顺着衣裳往下淌。
他浑身发冷,唇色也白了,连缰绳都抓不紧。
“别停!别停!”
他听见自己慌乱地喊着。
最后一名护卫赶着马车,不要命地往前冲。
那二十几人追了一阵,见追不上,才慢慢退去。
也不知跑了多久,后头再没半点声音。沈清怀才哑着嗓子道:
“停……停一下……”
马一停,他整个人从马上滑下来,摔在地上。
护卫也满身是血,强撑着过来把他后襟撕开。
一看那伤口,深得吓人,血还在流。
他咬着牙,用布条死死勒住。
沈清怀疼得浑身发抖,额上全是冷汗。
“到……到下个镇子再说。”
沈清怀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。
护卫把他重新扶上马,用腰带将他腿和脚绑牢。
自己牵着马,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天已经黑透了,官道上只剩马蹄声,和风刮过荒草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