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命固然可贵。
但我们修行之人,拥有超乎普通人的力量。
便要承担更多的责任。
在一些小事儿,我偷偷懒,躲一躲也就罢了。
但事关几千口人的性命。
我居然打算直接跑路?
修行一年多来。
师父的教导,祖师爷的教导。
我真是忘到狗肚子里去了。
只短短几秒间,我浑身被冷汗湿透。
甚至我忽然意识到,或许,这才是我的运劫。
我下了车,将小灰灰塞给刘姐,然后道:
“帮我带它回店里。
再带话给我师父,我这个做徒弟的,不会给他丢脸。”
刘姐紧张道:“小周,你要干什么?”
我看向白色寨:“童师叔一个人未必保险,我和她一起留下,你们都快走吧,别再耽误时间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刘姐还想说什么,李叔这时一拍方向盘:
“看来,你们是想救沽水镇那些人。”
李叔眯了眯眼,片刻后,将腰间的几大串钥匙,往前柜处一拍:
“小刘妹子,我没结过婚,也没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