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是死了,这些房子以后就留给你了。
记住,不要随便给租客少房租。
做人不能心太软……”
随即,李叔就下车,骂了句脏话:
“你们小辈都不跑,我能跑吗?日他大爷,我跟他干!”
江北道:“我也不走!”
童谣道:“你凑什么热闹?你上刘姐的车,和她一起走。”
刘姐抱着挣扎的小灰灰,又看了何小龙一眼,对我们道:
“好,我带他们走。”
她看了李叔一眼,眼眶发红。
李叔挥挥手,一笑:
“人都有死的嘛。
死了去下面,还要重新来过。
别伤心,还会再见的。”
刘姐一抹眼泪,没再多说,坐上了驾驶位。
小灰灰挣扎着,鼠眼里泪水打转,脸上的毛都湿了。
我看的也挺难过的,道:
“回去如果不想和你师爷过,就还是去找鼠哥吧。
闺女,以后少吃点儿,我怕你得高血压。”
看着刘姐的车远去,我也抹了抹眼泪。
此刻,寨门口的空地处,只剩下我、童谣和李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