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破不说破。
接着,我们就回了马家兴家休息。
我将自己的安排告诉了马家兴,两口子半信半疑。
马家兴道:“八十一难,八年?会是什么样子?”
我道:“明天早上就知道了。”
与此同时,我也暗暗记下这事儿。
八年后,我得帮杀猪的做一场法事才行。
毕竟他听从我的安排,坏人气运,也会沾因果。
我也不能真的只用两瓶酒打发他。
未免太欺负鬼了。
鸡鸣前,我睡的迷迷瞪瞪,杀猪鬼飘到我床边:
“法师,今晚的任务完成了。
我给他时间缓口气,十天后再继续搞他……”
我确实也累了,打了个哈欠,翻身继续睡:“行,辛苦……”
杀猪鬼提醒:“记得我的酒。”
“记得,明晚……给你……”
清晨,我被楼下的动静弄醒了。
马家兴两口子凑在一起,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看模样挺高兴。
我打着哈欠,下楼一问。
原来是赵工匠后半夜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