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小心把自己偏屋给点着了。
连带着猪圈和牛棚也烧了,猪牛都跑了个没影。
赵工匠还摔进了粪坑里,不过爬出来了。
人到没什么事。
马家兴的媳妇儿,掰着手指计算:
“他家四头猪,一头得三千块钱,都跑了。
还有那牛,怎么着也得卖两万。
这就是三万块的损失了。
还有那偏房和猪牛圈,重修也得两万多。活该!”
也就是说,一夜之间,赵工匠损失了至少五万块钱。
在乡下,这不算个小数目了。
不伤人,不害命。
就是让他倒霉,让他穷。
这么折腾他八年,一来教训他。
让他知道作恶的报应。
二来,也是安慰马家两口子,免得他们走极端。
随后,我让何小龙跑腿,去村头小卖部买了两瓶酒,就给杀猪鬼送去了。
并许诺八年后给他办道场的事。
白天他也不能出来。
只有顶部开花的烟,表明他也很满意。
接着,我便开车带着何小龙离开了沽头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