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,粗嗓门歪了歪脑袋,打量我:“以前好像没见过你。”
我忽悠鬼也习惯了,道:“我新来的。”
粗嗓门道:“我们工地,好久没来新人了。”
这时,门口的那个鬼开口:“去年来了一个小伙子。”
粗嗓门面露回忆:“那个小伙子,干活不利索。”
两鬼也没有多说,催促我赶紧起床,否则要迟到了。
于是我就抱着狗起床跟上他们。
两鬼见了狗,只是多看了一眼,到没有别的反应。
我心里有些奇怪,本来都找好说辞了。
没想到他们居然什么也不问。
跟着两鬼走出宿舍时,我懵了。
因为整个宿舍楼,已经大变样。
不再是荒废和破败。
时光仿佛倒流,回到了几十年前的样子。
墙上依旧有涂鸦,但没有斑驳和潮湿。
中间的过道顶上,还晾着衣服。
其余的房间,门或关着,或打开。
一眼看进去,里面床铺被褥都有,一副生活化的场景。
我转头去看自己出来时的房间,发现里面的样子也变了。
规整的上下床,挺干净。
门上的房号也恢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