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，二位大小姐。”
“专门跑过来，总不会是专程来给我灌迷魂汤的吧？”
李建业敲了敲桌面。
“你们是省里特派的文艺联络员，手里管着电影摄制的大事，正经工作不干，跑这儿来研究服装买卖，就不怕省文化局的领导查岗？”
“别绕弯子了。”
听到李建业主动把话题拽回去，夏雨禾脸上的笑意微敛，轻轻咳了一声。
夏青禾也有些意犹未尽地收了声。
两姐妹对视了一眼，夏雨禾从布包里翻出了那本厚厚的笔记本。
“既然李老板催了，那咱们就聊聊剧本。”
夏雨禾翻开其中一页，指着上面用钢笔划出红线的一段文字。
“剧本第七场戏，男主角老李在林场破屋里熬糊糊，女主刚进门，又冷又饿。”
夏雨禾抬头看着李建业，满脸认真。
“剧本里特意写了，老李从破瓦罐里舀了半勺粗盐倒进锅里。”
“青禾觉得，这个细节太刻意了。”
“在那种缺衣少食的荒凉岁月，盐是极其珍贵的物资，老李为什么非要把珍贵的粗盐放进糊糊里？这是不是象征着生活的苦涩与艰难？”
李建业握着茶缸子的手猛地顿在半空。
他张了张嘴，直勾勾地盯着夏雨禾那张清秀的脸。
屋子里缝纫机的嗒嗒声正好停了。
连柜台后头的艾莎都忍不住转过脸来，神色古怪地看着她们。
李建业深吸了一口气，放下茶缸子。
“夏同志，你平时自己做过饭没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