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雨禾眨巴了一下眼睛，老老实实摇头。
“在省城大院有食堂，下乡的时候……也是吃大锅饭。”
李建业抬手揉了揉太阳穴，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
“那就不奇怪了。”
“纯苞米面熬成稠糊糊，要是一点盐星子都不搁，吃到嘴里除了苦就是涩，寡淡得像咽土块！”
“放半勺粗盐，那只是为了提味。”
这番大实话甩出来，夏雨禾和夏青禾她们倒是一点也不尴尬。
又接连提问了几个问题。
不出意外的，全都是一些不疼不痒的小问题，与电影摄制进展完全毫无关系。
李建业看着眼前这两个脸颊泛红、强撑着正经模样的双胞胎姐妹。
他心里琢磨。
这俩姑娘是省委高干子弟，受过高等教育，平时看书看报写材料，脑子灵光得很。
怎么可能连做饭放盐这种常识都琢磨不明白？
这根不像是在请教剧本。
这纯粹就是绞尽脑汁找出来的拙劣借口，硬生生没话找话，好顺理成章地往他跟前凑！
可李建业没有证据能证明。
她们俩那挑不出瑕疵的脸上，挂着恰到好处的求知与无辜，仿佛真的是个初出茅庐、虚心求教的文艺青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