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还抓着苏铭的脚踝,但整个人僵住了。
瞳孔猛地缩紧。
心里头一个念头炸开:不会吧?那个傻逼老娘们,不会把那事儿给说出来了吧?
阎埠贵还没来得及想清楚,就听苏铭又说:
“你再看看我隔壁的那间房。你们是怎么弄到手的?你心里不清楚吗?”
阎埠贵的手开始发抖。
他听出来了,苏铭这话的意思,分明是什么都知道了。
他的声音开始磕巴:
“苏……苏铭,你……你在说什么?我听不懂。那房子是……是我家从贾家手里买来住的,跟你们家没关系。”
苏铭脚还是踩在他胸口上,只是身体往下压了压,靠近了些。
“没关系是吧?那你告诉我,我母亲究竟是怎么死的?那遗书又是哪来的?我妹妹是怎么丢的?”
阎埠贵的脸色白了。这三个问题,一个比一个要命。
他的嘴唇哆嗦了几下,声音发颤:“你母亲是……是自杀的。公安都……”
苏铭一口唾沫吐在他脸上,阎埠贵的后半句话被堵了回去。
“不愿意说是吧?”苏铭看了一眼旁边还摆着的灵堂,阎解成的照片搁在中间,黑白照片里的阎解成笑得没心没肺的。“行。我看你有几个儿子能死。”
阎埠贵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:“苏铭,你什么意思?我家解成是不是你杀的?”
“你可不要冤枉我。”苏铭说,语气轻飘飘的,“阎解成明明是被你媳妇玩死的。不过话说回来,你觉得你媳妇下一个会对谁动手?阎解旷?还是阎解放?又或者,是你对阎解娣动手?”
阎埠贵的身体哆嗦的更厉害,他听明白了。
苏铭这话分明就是在承认,阎解成就是他杀的。
而且接下来还会对他的其他孩子动手。
这是盯上他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