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
报警?没用。
一来他没证据。分局都放了苏铭。
二来刚才吴建设已经在杨瑞华的亲口指控下,判定阎解成是自杀。案子已经结了。
而且苏铭现在是孤家寡人,他什么都不怕,什么都能做出来。
怎么办?
要把那些他想知道的告诉他吗?
不行。
阎埠贵立马打断自己的想法,那事要是说出来,他就不只是丢工作、死儿子的事了。
阎埠贵的声音变了调,从刚才的愤怒变成了祈求:
“苏铭,你到底想干什么?你是想要回那房子是吧?我给你,我给你行不行?你放过我家。”
苏铭盯着他看了两秒。然后笑了。
那笑容让阎埠贵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“阎埠贵,你觉得我是冲着房子来的?”苏铭摇了摇头。“哈哈哈哈。”
“等着吧。我猜你媳妇还会继续对你其他儿子动手。你晚上可千万不要睡觉。”
说完,苏铭抬起踩在阎埠贵胸口上的脚,转身走了。
阎埠贵瘫在地上,脸上的唾沫都忘了擦。
苏铭提着顶门杠往中院走。
走到穿堂中间的时候,看到周淑芬从傻柱房间出来。
周淑芬低着头,脚步很快,两只手在衣服上搓着,耳根子有点发红。
俩人在房间里做啥,苏铭20米的意念看的清楚,除了稍稍惊讶,倒是没太多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