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有根开口:
“阎埠贵。想好没有?准不准备交代?”
阎埠贵脸上一副死了女儿的表情:
“同志,我说的真是真的。我们当时就是在家睡觉的。同志你想想,我怎么可能去害自己的孩子?解娣没了,我跟她妈心里头才是最难受的。那是我们亲闺女,我们没有理由去伤害自己的骨肉啊!”
钱有根盯着阎埠贵看了几秒钟,没说一句话,站起身离开了审讯室。
门关上,阎埠贵愣在椅子上。
不是……这就走了?不再问了?
纳闷归纳闷,但阎埠贵却松了口气。
果然。还是新社会好。
这要是在旧社会,早就大刑伺候得不成人样了,哪能这么简简单单问一句就算鸟?
阎埠贵正这样想着,门被推开了。
钱有根又走了进来。
他手里多了一只铁皮水桶,另一只手里拿着一块不太宽的厚木板。
钱有根把水桶放在阎埠贵椅子旁边。阎埠贵偏过头去看,桶里装着满满一桶水,能看到细碎的冰碴子在水里微微晃着,一股寒气从桶口往上冒。
阎埠贵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“同……同志,你这是……”
钱有根根本不搭理,他绕到阎埠贵侧面,把阎埠贵固定在桌面上的手铐取下来。
在阎埠贵懵逼的同时,他的手已经抓住了阎埠贵的头发猛地一拉。
阎埠贵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随着那股力道朝水桶的方向侧了过去。
“同志!你——”
话没有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