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有根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他的脖子,把他死死按在水桶边。松开抓住头发的手的同时,拿起厚木板,用木板按在手铐中间的铁环上,把阎埠贵的两条小臂朝水桶里压了下去。
哗啦——
水花溅出来,落在审讯室的水泥地上。
也就几秒钟,凉意已经透过皮肤,仿佛有成千上万根冰针同时往骨头缝里钻。
阎埠贵挣扎着想要把手从水桶里抽出来,可脖子被按着,再加上本来就是侧身的姿势,他根本使不上力气。
“同志!你这是在犯罪!你这是刑——”
“行什么行?”
钱有根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,不紧不慢,带着痞气:
抽烟这位
“我是看你手太脏了,给你洗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