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就看到阎解放踉跄着倒向了地面。
阎埠贵拍了拍脑袋,他努力地回忆,当时阎解放倒地的时候,阎解旷在干啥。
终于,他想起来了。
那个时候,阎解旷又跪在地上在烧纸。
一种极度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当时阎家周围根本没有其他人,明明跟阎解放一样在看热闹的阎解旷,又怎么会突然去跪在地上烧纸呢?
兄弟相残。
这个念头突然就涌上了阎埠贵的心头。
阎埠贵的手攥紧又松开,又攥紧又松开。
他感觉脑子里有根弦快要绷断了。
他想不通,也想不明白,为什么会这样。
他有些后悔让人去报案了。
应该先自己问问再说的。
大概过了十几秒后,阎埠贵猛地站起来,把阎解旷从地上拽起来。
阎解旷被他拽得一个踉跄,差点没有站稳,声音里带着慌乱:“爸,你干啥?”
阎埠贵没有回答。
他拉着阎解旷快步走到门口的灯光下面。
阎埠贵上下打量着阎解旷,从头到脚。
棉袄上没有血迹,裤子上没有血迹,袖口上没有,手背上也没有。
阎埠贵把阎解旷转了个圈,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。
终于,他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