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解旷。
他就说嘛,要是解旷杀的他二哥,怎么可能一点血都没有沾到。
再说了,那是他亲二哥,他为什么要去杀他?
阎埠贵松开阎解旷的胳膊,声音软了下来:
“没事了。爸就是看看,看看你有没有伤着。没伤着就好。”
阎埠贵重新走到阎解放身体旁边蹲下,伸手把阎解放的眼睛合上。
苏铭看着这一幕,他笑了。
……
交道口派出所。
值班公安接到报案,说95号院又死人了。
他一听“95号院”四个字,头皮就一阵发麻。
这地方最近跟中了邪似的,隔三差五就出人命。
他放下笔,直接拿起桌上的电话,拨了东城分局的号码。
这是分局之前交代过的,南锣鼓巷95号院,不管报什么案,不管案子大小,都要第一时间报告分局。
东城分局今晚值班的人是钱有根。
他本来在办公室的桌子上睡觉。
听到南锣鼓巷95号院又死人了,困意瞬间消失。
他没有立刻出发,而是先拨了一个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