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铭自然看到了他。
但他懒得理他。这人没有跳出来招惹他,他也不是见谁都要咬一口的。
他的火力仍然集中在徐财厚身上。
“穿着这身衣服,见到犯罪分子,你往后缩。却用威胁恐吓的手段对付我这个守法公民,说我教唆犯罪,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。
“如果我跟你一样不懂法条,岂不是真的被你唬住,任你拿捏?”
“这还是在毛处长和钱公安的面前。要是他们不在的时候,你能干出什么事?”
“我说你不配穿这身衣服,难道说错了?”
周围一片死寂。
在场所有人,无论是公安还是吃瓜群众,都把目光锁死在徐财厚身上,想看看他什么反应。
毛璐璐站在那里,没有开口打断苏铭。
苏铭说的话虽然难听,虽然刻薄,但她不得不承认,话糙理不糙。
至于其他的,她不是东城分局的人,徐财厚更不是她的直属下属,她只是来办案的。
而且,刚才徐财厚没有听她的命令冲上去解救苏铭,她心里也不是没有意见。
徐财厚站在那里。
他的身体在晃。
那一瞬间的恐惧和迟疑,此刻被苏铭当着所有人的面撕开,晾在夜色里,晾在所有人的目光下。
他只感觉那目光像是一座座山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所有人似乎都在等着他说——“对,我不配,我不穿这身衣服了。”
终于,他撑不住了。
他怒吼一声:
“苏铭!你不要觉得自己能说会道就了不起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