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论如何,如果没有你的挑拨,阎解旷就不会去杀阎解放!他现在也不会被你打死!所以你即使没有犯教唆杀人罪,也是需要承担一定责任的!”
苏铭看着他。然后又笑了。
这次是一种被蠢到了的、有些无奈的笑。
“这位同志。你非得把我的开玩笑当成挑拨,我也没办法。也懒得跟你解释。”
“如果你真有证据证明我是在挑拨,而不是在开玩笑,请你随时来告我。”
说着苏铭抬起手,指向躺在地上的阎解旷。
“阎解旷就在那儿,你随时可以去问他。”
徐财厚的脸彻底黑了。
问一个死人?
他死死盯着苏铭,那目光像是要把苏铭活吃了一般。
苏铭收回手。
“话说回来,我怎么觉得,你似乎一直都在替阎解旷这个杀人犯考虑?你是在共情他?替他的死感到可惜。所以不断地用人民赋予你的权力,威胁我这个被杀人犯差点掐死的守法好公民,以达到替他报仇的目的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