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珠抬脚踩住退婚书,鞋尖碾过纸角。
“陈远,你拿婚约要挟我,就不怕我求来的不是赦免,而是另一条绝路?”
陈远坐在路边,抬手护住婚书。
“那也比被你踩在脚下强。”
青禾立即挡到谢明珠身前。
“郡主,别答应他!一个流犯而已,拖去岭南就是,他敢乱写信,半路让他染场病便是。”
赵班头脸色微沉,“姑娘,流犯也是人。”
陈远不屑的撇了撇嘴。
这女人就是蠢。
哪有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要害人性命的?
不过这可是个护身符啊!
想到这,陈远直接冲周围嚷嚷了起来。
“大家都听到了啊,谢家要弄死我,我要是哪天死了,谢家就是凶手!”
此言一出,百姓们看向谢明珠的眼神都充满了敌视。
他们不在乎陈远的死活,但权贵若是草菅人命,就关他们的事儿了。
青禾也反应了过来,脸色顿时变得煞白。
她还要开口解释,谢明珠抬手拦住她。
“陈远,我可以进宫求旨。”
陈远拿起退婚书,拍去纸角上的泥。
“旨意送到,我立刻签。”
“你最好记住这句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