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珠转身登上马车,又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留在神都,未必比流放岭南好。”
陈远笑道:“只要不死,总有翻身的机会。”
“翻身?”
谢明珠看向他胸前的罪牌。
“你先想办法把腰直起来吧。”
青禾扶她上车,郡主府护卫随即离开。
赵班头把陈远扯到城门旁,又让年轻差役取来一根长链,将他的脚镣锁在拴马石上。
“别以为郡主答应求旨,你就自由了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陈远靠着石柱坐下。
赵班头打量他几眼,忽然问道:“你真不怕?”
“怕。”
“怕还敢跟郡主叫板?”
“伸头是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,既然都要挨刀,为什么不选把钝的?”
年轻差役忍不住竖起拇指。
“陈公子,我押过的犯人不少。见了郡主还能坐着谈条件的,你是头一个。”
赵班头踹了他一下。
“少佩服罪犯。”
陈远没有继续跟他们扯淡,而是寻了块大石头坐了下来。
脑子里还是思索起后续救人的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