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珠走到席前,“我与陈远自幼相识,他读过什么书,学过什么曲,我都清楚。他从未学过谱曲,更写不出这样的词。”
朱逸群也离开座位。
“诸位莫被他骗了。此曲定是教坊司旧作,他见王大人喜欢,便抢来冒充自己的作品。”
一名礼部官员跟着皱眉,“教坊司的曲目都有记录。私占他人词曲的话,按照规定是要受到杖责的。”
陈远站在台上,并没有进行反驳。
朱逸群见他不说话,就马上指出了王府管事。
“把他拿下,将教坊司的奉銮叫来,查清这首曲子的作者是谁。”
谢明珠看着陈远,“现在承认的话,至少不用当着大家受刑。”
陈远平静的看着她。
“你就这么肯定,我写不出来吗?”
谢明珠讥讽道:“你如果真有这个能力的话,以前为什么从来都不表现出来?”
“你之前也说过要和我成婚,今天不也是站在了别人的身边?”
陈远这一句话,让谢明珠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。
两个王府的护卫走到戏台前,朱逸群伸手去抢陈远手里的曲谱。
这时,幕布被忽然拉开了。
凤思思带着西院所有的歌伎、乐工站出来。
老乐工把下午留下的草稿铺平,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修改的地方。
“谁说没人给他作证?”
凤思思把陈远挡在了自己身前,“父亲这首歌曲,就是陈远在我们所有人面前一笔一划地写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