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乐工瞪着他。
“你连朱逸群经历过什么都不知道!”
“不需要知道。”
陈远转身看向朱逸群,讥讽道:“有些人往那里一站,题目便已经写在脸上了。”
几名宾客没忍住,连忙用酒杯挡住脸。
朱逸群将折扇砸在桌面。
“你只会逞口舌之利?”
“我是在担心一件事。”
“担心你唱不出来?”
“担心你赖账。”
陈远伸手指了指银票。
“教坊司银货两清,朱公子不如先将银票交给王府管事保管,等大家评判之后,再决定归谁。”
朱逸群直接把银票递给王俊宇。
“众目睽睽之下,本公子岂会少他一文钱?”
王俊宇接过银票,数清后点了点头,“我替你们保管,谁若反悔,今后不必再进王府。”
王侍郎回到主位,脸上已经没有先前的笑意。
“陈远,若没有把握,现在拒绝也不算失信。”
陈远拱手,“多谢王大人,不过教坊司开门做生意,没有把客人往外推的道理。”
王侍郎瞥了朱逸群一眼。
“有些客人的银子,不好挣。”
“越不好挣,挣到手才越痛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