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思思一把将陈远给拉了过来。
“陈远,你刚才已经赢了,没必要陪他胡闹!”
朱逸群当即呵斥道:“教坊司什么时候轮到一个歌伎随意说话了?”
凤思思还要开口,谢明珠已经走到陈远面前。
“你缺银子缺到连脸面都不要了?”
她取过朱逸群手里的银票,放在陈远胸前。
“想拿便拿稳些,若唱不出来,就当着众人的面承认,《父亲》也是你偷来的。”
王俊宇上前挡住她,语气颇有些不悦。
“郡主,这是我父亲的寿宴。”
“王公子放心,我只是想让大家看清一个骗子。”
谢明珠绕过王俊宇,盯着陈远。
“你从前在陈家,只会依仗父亲的官职。如今进了教坊司,又想靠哗众取宠翻身。”
“废物就是废物,换一件衣服,也不会变成才子。”
西院众人纷纷围到陈远身旁。
一名年轻歌伎扯住他的役服。
“陈公子,咱们已经拿到一千两,回去足够向苏大人交差了。”
老乐工也把琵琶收进盒中,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“临时作曲可以,临时编排却做不到。没有伴奏,也无人和唱,你凭什么让满堂宾客认同?”
凤思思把那份《父亲》的草稿抱在怀里。
“她就是想逼你出丑,你越答应,她越高兴。”
陈远把他们逐一推回台后,“不就是以朱公子为题唱一首吗?没多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