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有人开口,另外几个寒门官员也忍不住了。
“我十年如一日地苦读,却比不过别人一顶轿子。”
“嫌贫爱富就直说,偏要将违背婚约说成追求良缘!”
“陈贤侄的这首曲子虽然直白,但是把人的脸皮都暴揭开了!”
谢明珠抓住桌子边沿,转过头来望着他们。
“这是陈远和我之间的私事,各位何必借题发挥?”
周大人直接怼了她一句,“郡主既然问心无愧,又何必急于去认领曲中之人?”
旁边的人马上把他的手拉住了。
“那就是明珠郡主!”
“郡主也是要讲道理啊!”
谢明珠被怼得哑口无言,只好看着王侍郎。
“王大人,陈远借献艺来污蔑客人,你就不管了吗?”
王侍郎端起酒杯,轻飘飘地说,“老夫只听到了一首描写负心人和插足者的作品。”
“曲子中并没有提到郡主的名字。如果你认为写的都是你自己的话,老夫也不好阻拦。”
宾客们个个低着头去遮掩自己的脸。
王俊宇拿着一千两银票来到戏台前。
“陈公子,这首曲子可是唱完了?”
“还差一句话。”
陈远看着朱逸群,嗓音低沉的唱道:“有人抢走了以前的姻缘,就认为自己比以前好。”
“可笑他得意得太早,没有看清身边的人,今日能为富贵抛弃旧人,明日也能为更高的门第弃他于门前。”
几名官员跟着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