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两千两只是开始。等定制的名声传开,各府办宴第一个想到的便会是教坊司。”
“往后这里不是勉强糊口,是日进斗金。”
苏兆礼盯着他看了半晌,起身将西院众人叫到正堂中。
“从明日起,教坊司的排练、新曲编排、赴宴名册,全交给陈远安排。”
管事愣了愣。
“大人,他才刚入籍。”
“罪籍不能授官,他便不领官名。账册和官印仍归前院,节目与赴宴事务,听他的。”
苏兆礼又看向陈远。
“你敢接吗?”
陈远拱手应下。
“多谢大人信任。”
正堂顿时乱了套。
有人拍桌,有人围着凤思思数银票,还有几个年轻歌伎直接跑去厨房报喜。
苏兆礼也难得大方了一回。
“告诉厨房,今晚加菜。割十斤肉,再炖两只鸡,酒也开一坛!”
这句话比任命陈远管事还让人振奋。
西院平时吃稀粥杂饼,肉片要看厨房当天的心情。
今晚有两千两进账,厨房里的人也舍得下油。
不到半个时辰,饭堂坐满了人。
肉炖得不算入味,油水倒是够。
歌伎、乐工和杂役围着几张长桌吃饭,苏兆礼也端着酒碗坐在首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