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远忙了一整日,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。
他一口气吃了三张饼,又伸筷去夹鸡腿。
这时,旁边的长凳向下一沉。
陈远好奇的看了过去,就见凤思思坐了过来。
她换下了登台时的红裙,只穿一件贴身短袄,长发用木簪束在脑后。
坐下时,裙角擦过陈远的小腿,没有挪开。
桌下地方那么宽,她偏偏离他不到半臂。
陈远夹鸡腿的筷子停了停。
凤思思给自己斟了半碗酒,侧过脸看他。
“陈公子,今天排练时,有几处唱法我还没弄明白。”
“哪几处?”
“你晚上教我?”
她抿了一口酒,唇边沾了点酒液,手指在碗沿轻轻敲了一下。
“去你房里。”
陈远看了她一眼。
白日里,凤思思第一个站出来替他说话。
王府台前,她还挡在他身前护住那份草稿。
她真有唱法上的问题,还是另有打算?
夜里,单间,单独请教。
还特意说的这么诱惑。
除了投怀送抱,还能是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