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教坊司还有这种潜规则新人的传统。
自己的春天这不就来了?
陈远的脑中已经闪过好几种授课方式。
他把鸡腿夹进碗里,努力让自己显得见过世面。
“没问题,今晚我有空。”
旁边几名女子也都是老油条了,哪里听不出凤思思刚才话里的意思。
见陈远答应了下来,一名抱琵琶的歌伎托着下巴,也笑眯眯地凑过来。
“陈公子,我也有几处不懂。”
“我那段舞步总踩不准,要不你晚上也教教我呗?”
“还有我,我连曲谱都没记熟呢。”
“陈公子可不能只教思思,咱们都是教坊司的人,总得一视同仁吧?”
“没错没错,陈公子,奴家养的猫会后空翻呢,你可一定得来看看啊。”
一时间,十几道目光一齐落在陈远身上。
凤思思抿了口酒,没说话,只在桌下用鞋尖碰了碰他的脚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