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玄夜重新打开蛐蛐罐。
“明日换身衣服,你随朕去教坊司。”
秦福满脸为难,“陛下想见他,传他入宫便是。”
“传入宫中,摄政王府当天就会知道。”
贺玄夜用草梗拨开镇北侯。
“朕去看看忠臣之后,也看看他值不值得朕帮。此事别惊动禁军,只带两个可靠的人。”
秦福只得领命。
同一晚,朱府东跨院药气熏人。
窗户关得严实,炭盆烧得正旺。
朱逸群做了个梦。
梦里,他又站在王府宴席中央。
周围没有王侍郎,也没有谢明珠,只有一张张模糊的脸。
那些人一边笑,一边指着他喊。
“朱小三!”
声音越来越近。
朱逸群睁开眼,抬手便要推开面前的人,却扯得胸口发疼。
他闷哼一声,又倒回枕头上。
守在床边的随从赶忙起身。
“公子,您醒了?”
朱逸群没回答。
他盯着头顶的帐幔缓了好一会儿,才记起自己已经回了朱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