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边脸颊还火辣辣地疼。
谢明珠那一巴掌用了十成力气,几道指印到现在都没消下去。
胸口也像塞着一团湿棉花,每喘一口气,都闷得难受。
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快到三更了。”
“我睡了多久?”
“两个多时辰,郎中说您是急火攻心,静养几日便好。”
随从说完,端起温在炉边的药,小心送到床前。
“公子再喝半碗吧,郎中交代过,夜里醒来得继续服药。”
朱逸群没有接,只问道:“王府那边怎么样了?”
随从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说!”
“王府的宴席已经散了。”
“我问的不是这个。”
朱逸群撑着床沿坐起,脸上的红印也跟着发紧。
“外面都在说什么?”
随从低下头,半天没敢开口。
朱逸群盯住他,“你若敢少说一个字,我明日便把你发卖到矿上。”
随从膝盖一软,当场跪了下去。
“公子息怒,小人也是怕您听了伤身。”
“说。”